奇迹娱乐平台什么待遇
武松喝醉酒还能用醉拳,帮施恩把快活林夺回来,侠气超足
新闻动态
新闻动态

武松喝醉酒还能用醉拳,帮施恩把快活林夺回来,侠气超足

去年翻《水浒传》原著,看到武松往快活林去的那段描写,总忍不住在脑子里补画面 —— 孟州东门外的官道上,秋风卷着槐叶打旋,一个青面大汉趿着草鞋,酒葫芦在腰间撞得叮当响,走路左摇右晃,眼神却亮得像淬了钢。这便是刚从安平寨出来的武松,揣着施恩的嘱托,要去会会那个抢了快活林的蒋门神。

说实话,施恩这小子算不上纯粹的好人。他爹是牢城营的管营,说白了就是监狱长,他借着这层关系,在快活林开酒肉店,收着百十处客店、赌坊的保护费,每月能赚三二百两银子。手下还养着八九个亡命囚徒当打手,妥妥的地头蛇做派。可架不住蒋门神更横,仗着张团练的后台和一身相扑功夫,把施恩打得两个月起不了床,硬生生抢了地盘。这俩争快活林,本质就是黑吃黑。

但武松不管这些。他在阳谷县杀了西门庆,刺配孟州,本等着挨那顿惯例的杀威棒,是施恩拦住了公差,每日好酒好肉伺候着,一口一个 “义士” 地捧着。武松这种人,最吃 “敬重” 二字,你敬我一分,我还你十分。施恩趴在床上哭诉时,他拍着胸脯应下的那一刻,想的恐怕不是什么利益纷争,就是 “你待我好,我便替你出头” 的简单道理。

出发前,武松特意让施恩备酒。从安平寨到快活林不过七八里路,他一路走一路喝,到林子边时,脚步已经飘了,酒气从嗓子眼里往外冒。远远就看见绿槐树下坐着个金刚似的大汉,披着白布衫摇蝇拂子,不用问也知道是蒋门神。你别说,武松这性子真够贼的,他没直接上去动手,反倒往前走了几十步,钻进施恩原先开的那家酒肉店。

店里柜台后坐着个妇人,是蒋门神新娶的小妾。武松往桌边一坐,俩眼直勾勾盯着人家看,妇人不理他;他又喊酒保要上等酒,嫌酒不好,三番五次寻衅。酒保说主人家姓蒋,他偏装傻:“却如何不姓李?” 这话在宋朝可不是随便说的 —— 那会儿妓家多姓李,摆明了是故意羞辱。换旁人早炸了,可这妇人原是唱曲儿的,见过世面,硬是忍着没发作。

直到武松喊着要妇人陪酒,那妇人终于忍不住骂出声,推开柜台要冲出来。武松等的就是这一刻!手里的酒桶 “哐当” 往地上一泼,人已经蹿过去,一手揽腰一手揪头发,隔着柜台就把妇人提起来,“扑通” 一声丢进了浑酒缸里。酒保们抄起家伙围上来,却被他三拳两脚打得不是钻桌子就是掉酒缸,没一个能站着喘气的。

这动静终于惊动了外面的蒋门神。他趿着鞋冲进来,看见小妾在酒缸里扑腾,当即火冒三丈,挥拳就往武松脸上打。可武松这醉步太妙了 —— 看着东倒西歪,实则步步都踩在点子上,蒋门神的拳头次次都擦着他衣襟落空。其实吧,这哪是真醉?是武松故意装的,醉态里藏着章法,就像戏文里的醉拳,迷惑对手呢。

蒋门神急了,换了个 “玉环步,鸳鸯脚”,这是他的看家本事。可没等脚抬起来,武松突然收了醉态,身子一拧,右手抓住他手腕,左手按住他肩膀,借着酒劲往下一压,只听 “咔嚓” 一声,蒋门神的胳膊就软了。紧接着,武松膝盖顶在他后腰,把这三百斤的大汉生生按在地上,抡起拳头就砸。

“第一拳打你这厮抢人地盘!” 拳头落在鼻子上,鲜血立马涌出来。

“第二拳打你这厮伤我兄弟!” 眼眶上又是一拳,蒋门神眼冒金星。

“第三拳打你这厮欺软怕硬!” 太阳穴上一拳下去,蒋门神再也没了声响,只剩哼哼。

周围看热闹的商户吓得不敢出声,可我猜他们心里说不定在叫好。蒋门神占了快活林后,收的保护费比施恩还狠,商户们敢怒不敢言。武松这一顿打,虽说还是换了个地头蛇,但至少出了口恶气。后来施恩重开酒店,买卖比以前还好,那些商户照样送钱,不过是换了个主儿罢了。

武松站在那里喘着气,酒葫芦滚在脚边,酒洒了一地,和地上的血水混在一起。他看着趴在地上的蒋门神,眼神里没有得意,反倒有些复杂。或许他也隐约知道,自己不过是帮施恩夺回了霸权,可那又怎样?在他的世界里,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这就是他的 “侠”。

真的,真的特别难忘书里那段描写,武松逼着蒋门神立字据还地盘,声音虽带着酒气却掷地有声。有人说他这是帮凶,可在那个官官相护、暗无天日的时代,普通百姓盼的不就是这样一个敢动手的硬骨头吗?他的侠气,不是教科书里写的那种完美英雄,带着点鲁莽,带着点江湖气,甚至还掺着些不清不楚的利益纠葛,可就是这份真实,才让人觉得鲜活。

后来再去孟州,特意绕到东门外的快活林旧址,如今早没了当年的酒肆赌坊,只有一片平整的田地。风一吹过,好像还能听见当年武松的酒葫芦碰撞声,还有那句带着酒气的喝问:“主人家为何不姓李?” 那一刻突然懂了,人们记着武松,不是记着他帮谁抢了地盘,而是记着那份酒气里的刚直,那份 “你惹我兄弟,我便打服你” 的快意恩仇。